汀景云鹤

三盏已寻,香薰人醺,夔旷山居,情老人未散。不知清酒为何醉人,亦或情弄人醉,往日酒量上可的琴狐,不知是日前旧疾,还是它因,已有醉态。占云巾搂着琴狐,走向昏暗的屋子,木床咿呀,美人面带桃花,眼边霞红潋滟。眼中水波纹,仿若委屈至极。
实际也确实委屈,一个任务,一桩旧事,尽让昔日同窗,三盏断情。
更何况他一直对占云巾抱有好感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那不一般的情谊,但他也知道他的鹿巾好友,一直有一段不舍旧情。
他想开口却又止步,若即若离,不断的步步接近,从学院到想在担起五矶职责。
最后,最后一次,一个吻总可以吧。
“你既无事,鹿巾便先离开,往后保重”
衣尾被一只手抓住,毫无疑问,是琴狐。
占云巾一直都知道琴狐喜欢自己,无论是他对自己的小惩罚的顺从,亦或是请求自己的鼓励,他大可卜算千秋的占云巾怎会不懂。
只是情伤人,不愿情再伤人。小妹的遗憾,她的遗憾,不愿琴狐被再困情网,同自己画地为牢。琴狐本率性风趣,虽有沉珂却怀心不漏,不像自己困于卜瑞雪居的冰雪间,一履冰封。
“道矶大人,夜深了,您终日辛劳。鹿巾不便叨扰,告辞。”
“参天鹿帻,不也为了南域终日辛劳。若不嫌敝人陋室,可在山居一宿。”
红烛映皓腕,腰侧颈微热气息,丝丝绵绵。占云巾侧头一观,红唇轻附,蜻蜓点水。不由一愣,未料对方突然此举。
“你……”
“抱歉,是我逾越,冒犯了”手放开占云巾的衣尾。
占云巾转身,无奈叹息,“琴狐,你我已无情谊。放下吧。”
事已至此,不如打开话题,早日解决。
“你并非良人,可……可是……情这事,岂是并非良人便能了了。”心中酸楚,奔涌而出,眼中的潋滟已成泪花,自眼角流下。


摊牌,最终谁也不胜,皆为输家。

占云巾,你……
莫再争辩,琴狐,你怎可害吾小妹至此。
是吾错眼,三盏之后情义两绝。
(好了,我开始了)

我想磕粮,为什么没有人写扇子的同人文
我好饿

啊,他好好康。
我想…

lofter教我画画!!